生平第一个formal model

 
刚刚在Mr. know-all的帮助下弄明白了人生第一个博弈模型好开心不过真的要睡觉了已经忘了连续第几天3点睡然后早上起来连续奋战到次日3点真不敢相信这是我怎么就成这样了春假快来吧btw我好想去爬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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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读formal modeling突发奇想

读formal modeling, 就是怎么用数学表达政治中各类因素相互影响, 突然有些奇怪想法,捕捉一下。
 
现在很大部分都是做回归,找个应变量,再找几个自变量,再控制几个变量,然后回归一下,整出些相关系数。
但是整天遭人批评,要么说数据不够完美,要么谴责说没那么多线性关系,要么说模型不够反应理论假设,该有的变量没有,要么一堆endogenous问题。
 
于是想到,能不能用物理来模拟呢?确切地说力学?
比如一个central的decision maker,在做决策的时候受到incentive和constraints的影响,但具体会有若干个外力,那么就看这些外力组合以后如果对decision maker影响,好处如下:
1. 虽然大致分为驱动力和阻力,但是可以分解为不同方向的各个力–即各个变量。
2. 各个力的大小不同,方向角度也不同,就可以capture不同自变量对于应变量的影响的weight?
3. 合力的作用得到重视:很多时候不是X改变多少Y就改变多少的关系,这样可以捕捉Z对X的影响?进而共同对Y的影响?
4. 如果有endogenous的问题,那么就化作同一方向上的反向的力。
5. 每个力还有速度和加速度,这样可以涵盖时间在内?
6. 政策往往走各方压力下的中间道路,就如同互为角度的两个力作用下,物体不走任何一个力的路线?
 
但是问题也可想而知,比如generalize的问题,如何assign力的大小,角度等operationalize问题。
纯属胡思乱想。
 
大半年不更新,更新个这个,哎。。。继续回去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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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希望自己不要那么愤青

我不青葱也不轻,但我还是时常要愤一下。不知道是我在25岁的时候依旧幼稚,还是我高估了某些群体的心智水平?
昨天去沃尔玛的路上不知为何聊到户籍制度。后座的男生说,户籍制度太邪恶了。然后我听到另一个声音说,中guo(测试一下美国应该没有绿坝吧?)邪恶的东西太多了。当下就怒了。但还是克制住,笑着说,no personal offense,不过不要用这样的字眼来形容你自己的国家吧?
当即其中一个人就和我争辩起来,说他唾弃的是政府,同情的是民族,等等。言下之意叫我不要被国内意识形态给洗脑了。愤愤之余觉得有点可笑。我突然不想说话了,虽然潜意识还在驱使我说一些什么。但是争论就代表了你要有立场,似乎他们已经将我摆在了盲目爱国的立场上,但是这不是我的point,所以有什么意思呢。突然觉得愤怒很无力,虽然不是第一次这么感觉了。
难道学的越多,让我越不敢说话?越学越让我觉得,要站定一个立场进行辩论,需要对这个立场背后的事实证据各方面有足够的了解和思考,而非别人/大家怎么说。但是了解越多,却越可能让你动摇,让你左思右想生怕表达错了意思。
之前还和他们在聊truth与faith的问题,我觉得他们既不虚无也意识到自己主观意愿的支配。但是转瞬听到这样的言论,很失望。我每天面对的都是来这里求学求PhD的人,我曾经认为的高知。但是似乎需要重新定义,究竟是未来的educator,还是实验室民工,或者宽泛一点,知识分子?任何一个身份都撇不开良知吧?良知不能用更多更少来判断,因人而异,不应有价值判断,但起码要思考要涉及是不是。
不可能每个人对自己的国家都有同样的认同,这既不可能也没有意义,中国人如是,其他国家也一样。但是既然来到了这里,我觉得多少应该有一点representative的意识。在课上课下和同学说中美关系之类的时候,常感觉力不从心,身份认同和保持尽量客观很难把握平衡,但是我还是希望努力,在个别事件上表达批判或认同,基于理性,但在整体上表达认同,基于感性。
我来这里不是来俯首称臣的。政治学在美国很有意思,美国中心主义盛行。大姨说,很简单啊,他们都没去过中国,哪儿都没去过。这是可以理解的,就好像每个国家的中小学历史课,绝大部分教自己国家的,然后撇出一块叫世界历史,说一点美国,说一点西欧,说一点中国,说一点其他,或者不说。但是既然来了,不只是把东西学到手,不管能在多大程度上,起码让他们看到世界之大,和我们的dignity。这不是出于自卑,是学科本身的完整和包容性,不然过几年,政治学就改名叫美国政治加美国外交加美国与其他国家比较政治算了。国际学生也没必要来了。
周四晚上系里speed networking,我和一个同学聊,发现他要做比较政治,泰国和缅甸的人权。惊喜之余觉得又是一个西方眼中他者的命题。显然他没有去过缅甸,所以可能最后结果还是镜中的自己。但是回过头来,这又回到我最初的问题,即使去过,或者说即使就生长在这个国家,自己的祖国,又能怎样?也要问自己这个问题,我认为的身份优势,真的可以take for granted和别人争论的时候就更胜一筹吗?
有时我希望自己不要那么愤青,我似乎有预感,这样的skepiticism最后回去遭唾弃的是自己。
这周在看关于香港媒体自由的书,看到一句话,比较应景,翻过来意思差不多是:酿酒的过程中,你总是让酒自己发酵,但最后,酒总是逃不过酒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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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泽西。
you are where home 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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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徒步以及开学近两月种种

是的我又去徒步了。Yh在新泽西可以到处逛mall买衣服鞋子不加税,我这里没有,所有的购物限于沃尔玛。所以我就去徒步了。去了才发现indiana真的没有山,如果这也能叫徒步。。。开车两三个小时,到bloomington附近的hoosier national forest. 路上Spencer说普度在印第安那北部,是个户外运动荒原,州南部稍微好一些,hilly一些,到了才发现真的就只是Hill啊,这也叫山?高度跟长风公园铁壁山不相上下。我背带来的GG包,除了没有帐篷和在国内的负重也差不多,没有大徒步鞋,就穿tnf上阵,除了自己不小心歪了两次脚,走10几miles德平路一点都不觉得累。一路穿林子,那种大林子,空气清新景色一成不变。trail非常好,除了之前下雨有点泥泞之外无可挑剔,高速中的高速。于是就少了在国内爬山和各种地形斗智斗勇齐心协力共闯难关的乐趣。可能这是印第安那的关系,我很想去kenturkey的red river gorge一探究竟,貌似是个攀岩天堂,无数线路,开发完善。
对,开发完善,徒步的入口都有地图,怎么走都不会迷路,不野就是美国野外的最大特点。然后有各种想不到的环保意识。比如吃塑料纸包装的东西,比如士力架,不要撕下一角再打开,这样那一角很可能掉掉就会污染环境;还比如走路一定要走trail,再烂的trail也要走,都是稀巴烂的泥巴也不能走旁边的树丛,大家走多了非trail会把自然环境破坏给野生环境带来更多人类踪迹。再比如睡过帐篷的弟兄姐妹都知道如果扎在草地上,早上起来睡过的地方草就扁了,按照这里“leave no trace”的原则(天晓得是不是tyler瞎编的)你拔营以后要把那些草拨拉拨拉回去,以来不要让别人看出来你在这里睡过二来草可以长回去。。。。。。
第二天我们扎营在一个湖边,lake monroe,很美,安静得很,让我想到那年冬天和YH在西双版纳澜沧江边看日落打水漂。实在闲的无聊,我拉着我的防潮垫躺在湖边,看着太阳渐渐被落下然后远处的乌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终于等到雨点打下来,跑回帐篷。第二天早上继续闲着无聊,跳到湖里游泳,没有也椰影婆娑也多少有点水清沙幼的意思,水很暖,上岸很冷。好在大家都不着急,每天都磨蹭到11点快12点才上路。
我还是更喜欢国内爬山,有挑战才有意思嘛,这里随便乱七八糟的装备就可以走,只是随便走,那就没意思,除非有好玩的人一起聊聊天之类的,可惜跟他们聊天也说不到很多,他们的笑话我不catch,我的笑话我也说不来。想念三夫还有和yh一起爬的山走的路,虽然上海一马平川但是三夫还是给你很多选择,还有那些人,志同道合,自然自在。
当然一个周末的getaway还是很好,和自然亲近总是让我放松很多,提醒我世界多大,我不只是生活在我的小环境中。
所以我现在很后悔国庆那天没有看阅兵,我电脑上装了软件了,但那天晚上我有一个考试,第二天要交,我在图书馆做到关门再继续去办公室做,企图提高效率。其实已经没有效率了,徒增焦虑。最后三点回家睡觉,还是没写完。我来学习是为了以后能做political scientist,而现在放着和中国politics最相关的东西我不看却在为几个研究设计苦恼,本末倒置。和yh聊天,和别人聊天,突然得到灵感提醒自己是过来做什么的,我是想打磨挖掘思想的,不是来被几个assignments折磨身心的,所以有什么好埋怨的呢,所有事情以及做的态度都是自己的选择,不要怪课程繁重怪deadline太紧怪老师无情,事情都在那里,你选择来了,他们就是你的责任,你还可以选择的是你的态度,事情总是会做完的,何必把自己弄成他们的奴隶一脸惨象。
上周几乎每天两三点睡觉。还没有完,虽然下周放几天假,但是回来以后有更多assignment due。慢慢开始觉得这也不错,不把我逼到一定的份上我怎么会想要改变方法或者态度呢。
这个周末班上的林肯同学请我过去帮忙看狗狗,他们一家去印第安纳波利斯逍遥。我在这个乡村豪宅里自娱自乐,两条大狗相伴左右。知道了原来美国的community是这样的,这不就是绝望主妇里的情景吗。但是没有那么eventful,知道周围一座座房子里都是一家家的人,但是外面几乎没有人迹,走出来就是高速公路,觉得很冷很孤单。昨天中午自己做鸡肉饭,放着凤凰卫视边吃边看,突然觉得很想家。
我以为中秋节是今天,本打算回去以后找个中餐馆吃饭,给爸爸妈妈打打电话。结果昨天yh提醒我我才知道原来是3号不是4号,于是我的中秋节也就在两条大狗的陪伴下一个人度过了。谁说国外的月亮比中国圆,大中秋的练个月亮的影子都没有,且。
这个周末很想家,很想上海。下周就能去纽约看yh了,感觉好像是回家一样。每次和yh打电话才发现原来有这么个可以聊民主聊理论还不用对前提多加解释的人多好。人就是这么贱,在一起还总斗来斗去,分开了才发现原来那么依赖。嗯,我也要去jersey shop个大p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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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dy攀岩初体验

先留个题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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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危机、大学、skepticism

其实一点点小想法,名字起的太grand。Purdue有一份报纸,每天我就翻翻,连着几天,看到一些相关的,记录一下,有待补充,欢迎补充。
 
可能最先想到的是funding,确实,我们系为例,今年二年级的学生只有三分之一有funding,而新来的只有不到15%。而且扩招了很多,我们系也是严寒那里也是。办一系列的手续,一个感觉就是比较少有不做事拿钱的。但这只是社科的情况,起码我认识的中国人,只要是理科生,都有钱。也是,中国大学毕业生的逻辑似乎很少自己花钱去美国的。这也带来一系列问题,这样的人群有很多共同点,暂时不讨论,没想好,可以看看yanhan某天的blog.
 
其次,Purdue今年涨了5-6%的学费。引起很多不满。甚至有senate要withhold项目的批准。我不知道其他学校费用如何,但是就看原来的balance,这个村校的学费不比大城市学校的低,有点不明白。
 
还有,Purdue自己在某些项目上削减,比如online distant learning。这个是相比其他学校(跟那些名校在比,哈耶之类)而言的,就有人担心在某些方面要落后与其他大学。如果说教育资源在减少,那么分配不可能再满足每个学校,政策是如何决定谁得多少呢,如果按照钱要花在有最大outcome的地方,那么会不会导致学校质量的两极分化?
 
今天的课上老师说了很多关于要critical, skeptical的问题,似乎西方同学们对此很有共识也很有信心。但是从中国人的角度考虑,我觉得他们并不那么skeptical,这是必然的。我们小组讨论一个国家卷入战争的可能性,找出IV, DV。他们说一个国家的民主化程度可以作为IV。我说那么怎么衡量呢。他们很takeforgranted的说密歇根大学出的一个报告,democracy index,我也看过,但是我会质疑一个西方norm下制定的index的credibility。就像他们会质疑中国出的各种报告。对于他们自己的,似乎就不skeptical,难道skeptical也是有precondition的?或者说,critical就是得partial?
 
哎,继续去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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